川上

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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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 quotes to digest

About craftsmanship, and making something great:

THERE’S LOTS OF WAYS TO BE, as a person. And some people express their deep appreciation in different ways. But one of the ways that I believe people express their appreciation to the rest of humanity is to make something wonderful and put it out there.

You never meet the people, you never shake their hands, you never hear their story or tell them yours, but somehow in the act of making something with a great deal of care and love, something’s transmitted there. And it’s a way of expressing to the rest of our species our deep appreciation.

We need to be true to who we are, and remember what’s really important to us. That’s what’s going to keep Apple, Apple - is if we keep us, us.

STEVE JOBS


About minimalism in emotions:

I love my friends. I love my children. I love talking to people at a party or a dinner or an event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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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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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的12月9号我第一次来新加坡的时候,说真的并没有想到,会把这个地方以后当成第二个家。八年后这个纪念日,我觉得要有点仪式感。于是跑了人生第一个全程马拉松。

有点遗憾的是,跑过当年的第一个住所的时候发现,现在已经变成建筑工地了。

42公里慢慢跑下来,其实不是很难。一路上倒是想了不少东西。对于我来讲,这42公里就像是过去八年的一个缩影。有刚刚开始的兴奋感,有中途的迷茫和疲惫,也有快要放弃的时候,当然还有快到终点的期待。沉甸甸的全马奖牌比半马和10公里的要大得多,好似过去的八年,诚然有如白驹过隙,但是沉淀下来依旧有太多的经历和故事。

小时候我爸经常在睡觉前跟我说,人生就是一场马拉松。你不必要一定跑在第一名,但是一定要让你自己保持在一个良好的状态,不要落伍太多。

其实沿途风景真的很好——很兴庆能在这么漂亮的异国他乡找到一丝归属感。这种感觉是之前读大学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人生很短,所以一定要再加把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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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离开过

你说,灵魂通灵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么?

会的。

我刚才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坐着几年前逝去的外公。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他依旧穿着那件旧皮夹克,精练整齐的小平头,后脑勺上有一些头发已经显得斑白。

他说,洋儿啊,你怎么不来看看我呢。

我说,爷爷(我们家乡里把外公和祖父统称爷爷),我忙着期末考试呢,还有两科就结束了。等我考完了我就坐飞机回去看你您。您病了,病得不轻吧——您放心,我在期末复习的时候趁着空学会了做几道滋补的汤,我回去就给您煲上。

他说,好啊,回来的时候记得多加几件衣服,过几天天气预报说要降温,别把自己着凉了。

爷爷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

爷爷,我知道您有时在我写作业的时候悄悄走近我,在我后颈上轻轻地亲我一下,说别读太多书以后成书呆子了。然而看着我聚精会神熬夜写作业的样子您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爷爷,等您病好了,再给我做我最喜欢吃的洋葱爆大肥肠吧,我好久没吃到您亲手做的菜了。

爷爷,您看到我的毕业典礼了么,好多同学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一大家子的人都来了,我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但是您一直都在我身边的,对吧?

爷爷——突然他就不见了。

然而洗澡的时候厕所的灯一直在闪烁。

他从没离开过。

那些爱着我们的人啊,从未疏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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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长

在花莲的那个晚上,淅淅沥沥地溅起了小雨,不远处公正路包子店笼罩在刚开笼白花花的水汽里,即使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甜腻腻的香味。

到花莲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中午从台北上了台铁,一路沿着东海岸线行驶过去,有很长的一段路,左边窗户外就是太平洋,右边窗户外是高耸的横断山脉。

车厢尽头铭牌显示民国60年制造,到现在已经服役四十多年了。随着一站站经停,从台北开来一路上很多人都陆陆续续地下了车,车厢逐渐空荡起来。

我嫌一个人坐在软乎乎的座位里无聊,于是起身往列车最后面慢慢走过去。在最后一节车厢,看到了车长和打扫车厢的阿姨。车长是个高瘦的大叔,穿着制服戴着船形帽,虽然鬓角有点花白,但是看起来精神抖擞。

车长问,是不是前面坐着太无聊,所以到处走走就走过来了?我笑着说是啊,这列车走得好慢啊,而且沿途停靠好多站。

还得慢慢等好多站呢。他说着指了指面前的一台小机器,上面有串成一条线的十来个按钮,有的亮着红灯,有的亮着绿灯。每一个按钮是一个车站,到达一个站就按下去,灯会变成红色,还没有到达的则是绿色。

“这样的工作很无聊吧?”我问,“每天就对着这么一台小机器,到一个站就按一下?”

“是的,你看前面快到宜兰了,”他说,“你们是要去哪里?”

“花莲。”

“哎呀,去花莲啊?那你们干嘛不坐快一点的台铁呢?这趟车去花莲太慢了。”

“这个我们之前查过了,其他去花莲的车都是走山线的,只有这趟莒光号走的是海线,这样就可以在列车上看到东部海岸线。”

“你们年轻人真是能'折腾'啊,”坐在旁边的清洁阿姨上说,“第一次来台湾吧?一定觉得很新鲜。像叔叔阿姨这样每天都在同样的线路上走的人恨不得早点退休。”

我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问车长:“那您做车长做了多久了呢?”

“算上今年应该是第二十一年了。”车长摘下帽子,把它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也就是说,在我出生的那一年,他就做了车长,奔波在这条山和海之间的铁路上。

“每天都是这样吗?从台北到花莲,然后再回台北?”

“是啊,每天早上十一点多从台北开,然后下午到花莲,停留一下之后再从花莲出发,晚上八九点回台北。”

“那节假日呢?”

“只有年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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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最好的,永远都不会变

六年前我走出国门去读书的时候,朋友圈还没有出现,大家大都通过QQ空间保持联系。我也时不时写点东西发点照片,于是空间成了我和国内朋友交流的平台。

每次有状态更新,大家都会在底下呼啦呼啦地回复。大概我当时是班上最早逃出高中,跑得最远,状态最自由的人吧,有种象征着整个班集体的自由的感觉。大家的留言多半是,你好好在那边发展,等着到时候我们过去看你哦;我们以后去你那儿玩要包吃包住哦;明年我们约个时间你带我在那边深度游哦之类的。

我的回复永远是,好啊好啊好啊好啊……

然后,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真正来。

没有人会傻到那种程度,在这个“紧张的社会上恣意信守自己关于自由的承诺”。就算真的有过这样的念头,多半被繁杂的签证手续打消了积极性,算来算去就这么一趟还想摊上几年前的友情,不值。

人情这种东西,随着阅历的增长会变得越来越廉价。

但是如今每每同学聚会显得愈发困难,一桌子人好不容易凑齐了,说来说去的共同话题却发觉只有那段青涩的历史的时候,我看到的只有过去的我们,那些最好的我们。

人未免会变得世故,大多因为生活和工作的压力。道理大家都懂,大家都不说。

因为那些最好的,永远都不会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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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天空

我所看到的日本的天空,和在动漫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美那么高的天。

如果问我30岁以后想在哪里定居,大概会不假思索地说,东京。

喜欢东京,渋谷的十字路口,人来人往。东京人不像京都人那么热情,也不像大阪人那么爱开玩笑。那种彬彬有礼却保持一定距离的感觉,在我看来才是人与人之间最恰当的距离。不需要过分肉麻的相濡以沫,在亲近的同时保持一点点距离和隐私,才是最合适的。

去东京铁塔旁边的増上寺求签,花了好阵子才取出一张签来,打开看,上面写着中上签,却又在下方写着,你还离好运远着呢。寺内的和尚告诉我,这个意思是说你还得继续寻找适当的机遇,才能把应得的运气找到——没想到,日本的签这么实在。

花了半天的时间一个人坐电车从京都去了宇治,就是那个提起抹茶就会提及的地方。很小的一个镇子,平等院表参道整整一条街上,两边都是有着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历史的老茶铺。街道上没有多少人,顺着茶铺一家家看过去,偶尔驻足喝一小碗抹茶,吃几个茶团子,真的就很满足了。

傍晚的京都,落日把蓝天染成均匀的粉红色。一个人从便利店走出来,咬着牛奶盒上的吸管,在人行道的十字路口等绿灯。不远处几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说着嚼舌头的日语,骑着单车驶过路口,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提着公文包在公交车站等巴士,戴着圆边帽的老妇人化着精细的妆容,慢悠悠地走过随处可见的自动售货机。初夏的风贴着路面扫过去,带走马路上积累了一天的热气。

那些关于日本的记忆,都是这样的零零散散的时刻,要列举出来的话,似乎每一件都无关紧要。

但是一闭眼,就像电影一样,一幕幕都在眼前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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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六月

在曼谷的时候,青年旅社的公共客厅,认识了韩国小哥Yungi,在一起玩了两三天,之后我坐飞机去暹粒,他则飞往老挝北部城市琅勃拉邦。从暹粒到西贡的跨国巴士坐了十五个小时,然后从西贡开始往北走,最后到达河内。谁也没想到,相隔半个月之后,我们在河内又见面了。

住在河内的老城区里,三十六条老街纵横交错,每天早上都会在阳光和楼下集市的嘈杂声中醒来,下楼随便找一个街边摊,坐在只有二十厘米高的小板凳上吃米粉。越南人喜欢在米粉里加一些水果、刚切开的新鲜酸柑和某种很香的香草叶子,于是米粉里往往带着鲜榨果汁的清香。

夜幕降临之后却呈现另一番景象:鬼佬和越南人在旅馆对面的酒吧和夜店里狂欢,低音炮把整个街区掀得灯红酒绿。这样的嘈杂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两三点。

住的小旅馆有四层楼,是两个越南小哥一起开的。每层楼只有两三个房间,其中一个临街,另外的房间在狭长的走廊另一侧。门口正对着的,是一个陡峭的旋转楼梯。我住在三楼,Yungi住在我的正下方,二楼。

来河内之前,在大叻因为受凉而引起的感冒还没完全好,每天按时吃完药之后就会不知不觉变得晕晕乎乎。从来不睡午觉的我,有时候在午后的蝉鸣声里会昏沉沉地睡去。

有一天下午我坐在床上看书,看累了觉得有些困,于是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然而抬起手看时间竟然是下午三点半。我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打开贴着破旧彩色玻璃纸的窗户,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从街头刮来分的疾风掀起地面上的树叶和灰尘,各种塑料袋在房屋上方打着旋上升。一场暴风雨即将来袭。

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一场热带风暴,雨点砸在窗户上的声音啪啪作响,狂风掀动着树枝,时不时会有炸雷紧随闪电而至。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也不想下楼,一个人缩在床上想继续睡过去。

后来看新闻知道,这次热带风暴造成了主城区很多地方的淹水,许多行道树直接被吹断,树干砸在街道上,砸坏了不少汽车。被吹断的高压线落在变压器上直接引发了爆炸,许多地方大范围停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暴风雨已经过去了,窗户外面的街道一片狼藉。对面的小饭馆,老板娘在用苕帚扫着门口的污水,三轮车和摩托车的声音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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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圣诞

出国之前,每年快到圣诞节的时候,高中校园里就会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教学楼楼下从不起眼的小树上,不知道被谁挂上了几颗小铃铛;几乎没有人去的花园里,路边上凌乱地洒着一些闪眼的碎纸条;后山上的亭子里,柱子上有时会多一些刻字,比如某某和某某一定会在一起之类的话语;连学校食堂的大妈,也会很合时宜地带上一顶红红的尖帽子。

南方冬天极少下雪,即使是将近年末的时节,气温陡降,寒风挟着湿冷的空气吹向清晨上班上学的人们,也很少能够见到一两片雪花。

很久之前,C跟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人,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是相信圣诞老人的,他会在平安夜里入睡之前,真真诚诚地许下愿望,第二天醒来枕头边就会放着圣诞老人留下的礼物。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烦恼变得多了起来,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便有了一丝丝怀疑。比如圣诞老人不通情达理,送来的礼物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就体验到了失望的滋味。渐渐地,圣诞老人就离他越来越疏远了。当你不再相信圣诞老人,而只是一味地说,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只不过是爸妈在你睡着之后把提前买好的礼物放在床头的时候,你就长大成人了。往后,圣诞节对于你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节日,是一个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一点慰藉——那些所谓的节日气氛——的日子。

我听完这个故事之后非常难过,好像,每个人都是这样,迷迷糊糊就长大了。

前年冬天,我到西安找朋友玩,顺便也借住在他家里。那一年开始全国到处都出现了史无前例的雾霾,最严重的时候,小区里连对面的楼房都看不见,全部都埋没在无边无际的迷雾里。

平安夜那天白天我和朋友到城墙上骑单车,出门前他拿了两个3M口罩,递了一个对我说,上了城墙,你最好戴着。

城墙上雾茫茫的,我俩骑着单车在凹凸不平的砖面上颠簸得虎口发麻,连前方最近的一座城楼都看不清楚。我才戴了十来分钟的口罩就觉得憋得发慌,索性摘下来挂在脖子上,心里想着反正多吸几口也死不了人。

到了南门,朋友指着前方说,那边就是南郊了,有很多高楼呢,就在这个方向,你看到了没有?

我睁大眼睛对着一片茫然,脸上也是一片茫然。

朋友叹了口气说,走吧,晚上还是别出来了,每年平安夜的时候,钟楼那里人摞人。

北方房屋里都有暖气,那天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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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路

1

其实我这段时间很不开心很不开心。

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是从开学到现在,事情太多,一股脑全都砸过来,有点不知所措。

回到新加坡之后就过上了起早贪黑的日子——早上最好要八点之前出门,这样太阳不会太强烈,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也不会太热;一般下课了之后会去学院里写作业,图书馆九点半闭馆,这个时候如果去车站就会有大批学生也一样等车回家。我从来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一般会晚一点再去搭巴士,这样一来到十点多才会回去。

和朋友一起租了间屋子,和房东一家一起住。家里有三个小孩,唯一的一个男孩是个熊孩子,所以这也是我不太愿意在家里呆的原因。

昨天下午下课了以后和钱神去游泳,然后去附近的餐厅吃了顿好一点的晚餐。餐厅里人来人往,很是吵闹。我和钱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业余生活的事。

钱神问我,你平常不打游戏,不追剧,不看网络小说也不看好声音,那平常空闲时间你都干些啥?

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竟然好难回答。

是啊,空闲的时候我都干了些啥呢。

2

睡觉的时候依旧会做梦,天马行空的梦境,有时候却无比真实。

会经常梦见多伦多和洛杉矶,会梦见安大略湖边上的寒风,还有UCLA正前方一路下坡的大道,我曾经无数次在上面骑着单车顶着加州下午强烈的紫外线去Ralphs买折价出售的三文鱼,作为晚上回家之后的晚餐。

会想到六月的某个下午,在吴哥窟的烈日下带着帽子一个人沿着石头神庙往上爬,不为什么,只是想站在一个高处看整个吴哥窟。

也会想到刚到大叻的那个凌晨,五点钟天还没亮的时候,一个人穿着短袖短裤在冷风中敲开旅馆的大门。接下来的一整天,因为感冒而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背包里没有药,也没有力气去药店买,就这样一直到脑袋晕晕乎乎地出现幻觉。一个人旅行的时候无依无靠,侧着头,眼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流下来,流到枕头上,打湿一大片。

3

回到学校以后,图书馆的兼职依旧在做。上司是个很和蔼的老太太,每次去的时候也会对我格外关照。有段时间没怎么碰平面设计的事情了,所有东西都得重新上手。

渐渐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毕业已经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一方面要继续抓紧学业,一方面还有着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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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很偶然,高中一次期末考试结束的晚上,班上还有隔壁班级的十来个同学一起出去吃饭唱歌,我认识了A。那时他坐在包厢沙发的角落里一言不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又从黑框眼镜的边缘反射出来。虽然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婴儿肥,他的身板却显得很单薄,偏大的T恤衫领口下隐约透出锁骨锋利的线条。

唱了几首歌有些疲惫,于是我把话筒交给身边的同学,然后凑到A坐着的那个角落去。嘿,怎么不去唱两首啊?我问。

唱歌不好听,还是不去丢丑了吧。他抬起手指了指拿着麦克风撕心裂肺狂吼的一个男生说,据说他是你们班唱得最好的?

好像是的呢。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不喜欢这种唱法。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说。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们俩之间虽然隔着空气,但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干冰一样,无法触及。

好古怪的人啊。我想,既然说自己唱歌不好听,哪儿来的自信去评价别人。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每个人唱法不一样嘛,别在意这些。

后来大家各回各家,在公交车上我跟隔壁班的同学聊起他。同学说,哦你说A啊,他是个很奇特的人呢,有时候话多得憋不住,有时候又沉默得像要杀人的节奏。好像看了不少书,什么都懂一点,但是又显得太自大,挺招人烦的。
后来在下午放学和上晚自习之间,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又碰见过A几次,慢慢地就熟悉了起来。


学校食堂一到吃饭的点就特别拥挤,而且闷热得要命,吃一碗牛肉面就要洒下半碗汗。我实在受不了了,就端着饭盘出了食堂门口,到对面小卖部旁边的露天桌椅那边去。碰巧那天A一个人在那儿坐着,也在吃一碗牛肉面。

嘿。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好啊。

你好。他抬起头,见到是我,当即笑容满面,跟在KTV里的表情完全不同。我都快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然后我们聊了好多东西,从考试到排名,从班主任到校长,从历史到物理,从学生会到团委。原来他还是学生会的,经常代表年级出席一些学校和社会上的活动。因为在秘书处的缘故,他经常写稿子,好像还给一些杂志投过稿,至于有没有采用就不清楚了。介于这些,不论是在教师圈还是在学生圈里,他都小有名气。

“你有想过再过一年半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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